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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石板路上突然响起肖小曼银铃般的咯咯笑声,在夜风中打着旋儿飘进别墅。月光将她蹦跳的影子拉长,发尾的荧光绿蝴蝶结像只扑棱翅膀的萤火虫。紧跟在后的林晚踩着趿拉板,海藻般的卷发乱糟糟支棱着,粉色珊瑚绒睡衣下摆沾着草屑,怀里半人高的白色大鹅抱枕歪着鹅头,绒毛被夜风掀起,倒和她此刻炸毛的模样有几分相似。
"星辰哥!你们搞秘密行动居然不叫我们!"肖小曼抱着同款大鹅抱枕,手臂还挂着小蝴蝶的粉色书包,书包上的卡通挂件随着跑动叮当作响。她踮着脚扒住雕花铁门,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二楼窗前的人影,"我和林晚姐抱着抱枕守了半夜呢!"
二楼转角处的羊毛地毯突然陷出两个浅浅的脚印。苏璃月赤脚踩在柔软的绒毛上,水墨印染的丝绸睡裙沾满钴蓝、赭红的颜料,像幅未完成的抽象画。她咬着画笔转了个圈,发梢扫过肩头的蝴蝶刺青,沾着颜料的嘴唇撅成小括号:"整栋楼都能听见钢蹦的履带声,害得我把星空画成了像素风!"说着晃了晃调色盘,几滴靛蓝色颜料正巧滴在裙摆,晕染出一片深邃的银河。
"吵死了"陶小瓷裹着沾满陶泥的围裙探出脑袋,指甲缝里嵌着赭红色泥土,连鼻尖都蹭了块泥斑。她怀里抱着个未完工的茶宠坯子,手指还保持着塑形的姿势,"我的茶宠马上就烧窑了,再这么闹下去"话音未落,楼下突然传来钢蹦履带碾过地板的轰隆声,震得墙上的陶艺作品都跟着微微摇晃。
谢星辰倚着雕花扶手笑得直不起腰,黑色卫衣上的银色闪电图案跟着颤动。他朝缩在角落调试干扰器的阿满挑了挑眉:"你看,小瓷的陶艺灵感,怕不是从23号机房里偷来的量子波动。"阿满耳尖瞬间涨红,低头时银灰色连帽衫的帽子滑下来盖住半张脸,手指在键盘上慌乱地敲出几行乱码。
当夜的骚动如同潮水退去,月光重新铺满阁楼。谢星辰窝在飘窗的懒人沙发里,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得他眼底泛起涟漪。论坛私信框里,名为"青铜剑影"的网友头像正不停闪烁,燃烧的剑刃图标旁,签名"觉醒者永不独行"在黑暗中格外醒目。他摩挲着下巴,想起白天竞标会上失控的异能,突然轻笑出声:"这次又会撞上什么有趣的家伙?"
啦!"李明浩望着乱作一团的别墅,突然掏出笔记本奋笔疾书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认真的侧脸上,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,倒比任何魔法咒语都动听。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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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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