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昭示着这段惨痛的经历如何将她的灵魂反复搓磨,令她瞬间老如迟暮之人。李阳浑身剧烈颤抖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。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,模糊了视线,他颤抖着伸出手,又猛地缩回来,仿佛不敢触碰眼前的真实。直到李玉杰布满老茧的手,轻轻覆上他的发顶,那带着体温的触感,终于冲破他所有的怔忪。他扑进母亲怀里,声音带着酷像和难以抑制的狂喜:‘’妈,真的是您!那根笛子现在还在家里保存着,每当我感到孤独寂寞的时候,就拿出来吹奏一曲。我六岁那年,养父母被大火吞噬,只剩下孤苦伶仃的我,陪伴我的只有那根笛子和这半截蓝头巾。‘’李玉洁颤抖的手指一遍遍摩挲着儿子的后背,浑浊的泪水滴落在李阳肩头,‘’儿啊,杨阳这个小名就是我给你起的,这些年,我日日夜夜盼着能见你一面,以为这辈子都没指望了。‘’他哽咽的说不下去,只把儿子搂的更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