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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春的侯府花园,紫藤花正开得繁盛,如紫色瀑布般垂落游廊。姜婉身着浅绿襦裙,与陆景渊并肩走在花径上,手中团扇轻摇,扇面上新绘的墨兰栩栩如生——那是陆景渊前日送的礼物。
“这墨兰开得比昨日更好了。”陆景渊目光落在她鬓边,那里别着一朵新鲜的白玉兰,“姜姑娘果然擅长侍弄花草。”
姜婉轻笑:“不过是些闲情逸致,哪及得上世子驰骋沙场的本事。”她顿了顿,指着远处的太湖石,“去年冬日,我在这里堆过一个雪人,竟撑了三日才化。”
陆景渊刚要接话,忽闻前方传来女子轻笑。绕过假山,只见柳诗瑶靠在梧桐树下,与一名陌生男子相谈甚欢。那男子身着青衫,腰间挂着文人常用的玉佩,正指着天上的飞鸟,惹得柳诗瑶掩嘴而笑,姿态亲昵。
姜婉的指尖微微收紧,团扇边缘的流苏轻轻晃动。陆景渊皱眉,下意识看向她的反应,却见她神色平静,只轻声道:“那不是镇北王府的清砚公子吗?听说擅长诗词歌赋。”
柳诗瑶似是才发现他们,惊呼一声退开半步:“表、表哥!姜姐姐!”她慌乱地整理衣襟,耳尖泛红,“清砚公子是诗瑶的远方表哥,今日顺路来府中做客。”
清砚公子连忙作揖:“在下不知二位在此,多有打扰。”他目光在姜婉身上停留片刻,“这位想必就是侯府嫡女姜姑娘?久闻芳名,今日得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陆景渊尚未开口,姜婉已福身还礼:“清砚公子客气了。既是柳小姐的表哥,便是贵客,何需多礼?”她转向陆景渊,“世子不是说要去看父亲收藏的兵书?咱们且先告辞。”
“姜姐姐留步!”柳诗瑶突然出声,“方才清砚表哥说起江南的芍药花事,诗瑶正想邀请姐姐一同前往。”她挽住清砚的手臂,“表哥对园艺颇有研究,姐姐定能受益匪浅。”
姜婉挑眉,注意到柳诗瑶指尖紧扣对方衣袖,分明是刻意为之。她轻笑:“可惜小女近日要整理夏装账目,怕是去不了。柳小姐与清砚公子慢聊。”说罢,她轻轻拽了拽陆景渊的衣袖,转身离去。
行至无人处,陆景渊终于开口:“方才那男子……”
“不过是柳小姐安排的戏码。”姜婉打断他,声音轻得像风,“清砚公子的玉佩挂反了,文人讲究‘左佩玉,右配巾’,他却挂在右侧——分明是临时学的礼仪。”
陆景渊闻言细看,果然见那玉佩歪歪斜斜挂在清砚右腰。他摇头轻笑:“姜姑娘的眼力,当真是细致入微。”
“世子可知,柳小姐为何选在今日?”姜婉停下脚步,望着漫天飘落的紫藤花,“今日是你我相识的节后面还有哦,请,后面更精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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