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躯壳而不是一位活生生的人。衣服也不比雨好到哪里去,本应洁白的校服也如同老去一般,失去了往日的色泽与神采。此刻二者宛若彼此的相依,因为也只有对方明白自己的心。从褶皱的口袋里拿出钥匙,雨推开了自己家的门。没有人欢迎她的回来,只有客厅电视机的光在屋里闪烁,也只有电视机嘈杂的声音回荡在屋内。雨没有向任何人问候,低着头拉了拉书包快步走进自己的书屋。将书包放在书桌上,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新的校服,随后轻轻的合上门到浴室内洗漱。水流哗哗响起,冲走了这一天的创伤。洗完后雨换上了干净的校服,但脸上那淡淡的悲伤却无法洗去。正当雨清洗自己的校服时,被门外的不速来客打断。雨双拳紧握着闭上了自己的眼睛,但很快又泄了气就要上前去开门。随着咚的一声门走到了它一生的尽头锁芯散落一地。一位邋遢的男人走了进来。混丫头还会洗衣服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