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受不了,还是决定远离他。可无论我走到哪,总是会收到有关于他还在想方设法向我赎罪的消息。听的越多,我的心却越冷,越硬。如此过了三年后,周川年终于答应离婚。这是我们最后一面了吗我背对着他,没有迟疑,回答道:我希望是。又过了三年,在这三年,我倒是没有再听到关于周川年的任何消息。只是这天我和沈致易的婚礼上,听到以前我们共同好友和我说:周川年死啦。他虽然几次挽救公司于水火,但最终还是因为患病,而陷入了无能为力的境地。本来发现的时候还有救,是被他自己活生生拖成晚期的。恨随爱生。我不爱他了,自然也不会恨他,更不会在意他。只是当听见一个陌生人的死讯,很平常的惋惜一声:真是可怜呐。与周川年不同,这三年我已经走出了阴霾,跟着沈致易去了很多地方,也救助了很多孩子。我知道,他们并不是朵朵,朵朵永远是我唯一的孩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