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叫骂,有哄笑,还有人在我耳边吐口水。 叛贼!不得好死! 看他那怂样,尿裤子了吧! 午时三刻就到了,等着看砍头咯! 我眨了眨眼,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——我跪在一个木制高台上,双手被反绑在身后,脖子上还套着粗糙的麻绳。面前是个满脸横肉的刽子手,正拿着一把鬼头大刀在磨刀石上霍霍地打磨。 我操!什么情况我下意识想站起来,却被身后的壮汉一脚踹在腿弯处,又跪了下去。 疼痛让我彻底清醒了。最后的记忆是在古战场遗址考察,下雨天我不该靠近那个铁栅栏的...触电的剧痛...然后就是这里。 穿越了还穿越到一个死囚身上 台子下方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,有老有少,都伸长脖子等着看我脑袋搬家。正前方坐着几个穿官服的人,中间那个留着山羊胡的瘦老头应该就是监斩官。 我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