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容貌。我佯装不知,夜夜翻查母亲遗下的香谱。及笄礼上,柳氏含笑为我焚上贺寿香。青烟袅袅中,庶妹突然抓烂了自己的脸。母亲给我的香……有问题!满座哗然时,我点燃亲手调制的返魂香。清冽冷香中,柳氏当年毒害嫡母的私语响彻厅堂。父亲跌坐在地,柳氏尖叫着扑向香炉。我静静看着火舌舔舐她华美的衣袖。这香,名唤‘还施’。-------金猊香炉里最后一点沉香屑,终于耗尽了余温。那缕曾缠绵盘旋的淡青色烟痕,无声无息地散入佛堂清冷的空气中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只余下冰冷的铜兽,空洞地张着嘴,对着满室肃穆的金身佛像。檀香的气息厚重而沉闷,压得人胸口发慌。我跪在冰冷的蒲团上,膝盖早已由刺痛转为麻木。眼前是母亲沈氏——曾经的靖安侯夫人——那尊簇新的长生牌位,乌木底子,金字冰冷,像一块沉重的石碑,压在这佛堂最不起眼的角落。父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