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死捂住她的嘴,直到她不再动弹。她的眼睛始终睁着,瞳孔里映着我扭曲的脸。我把她泡进福尔马林时,右手的蝴蝶胎记突然灼烧般疼痛——这个胎记是和姐姐唯一的区别,此刻鲜艳得像要滴血…手术刀第三次从姐姐的锁骨滑落时,姐姐的左眼竟啵地一声弹出眼眶…随后姐姐说道:要沿着胎记划...呀,姐姐被她的舌头像蛞蝓般爬出嘴角。就像我们七岁那年...我和姐姐一起玩后院的蝴蝶,随后我们把蝴蝶做成标本放在了盒子里,我们用缝衣针把两只蝴蝶钉在一起。姐姐当时笑着说:这样它们就永远不会分开了。福尔马林液面突然凸起一张人脸。浸泡中的姐姐皮肤像水母般膨胀,毛孔里钻出无数黑色线虫,它们扭动着组成我的童年笔迹:姐姐,我把身体给你,是的我要把我的身体给我的姐姐…我开始自行剥脸,揭下的皮肤下面,竟然露出了姐姐腐烂的脸,可怎么都像是前几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