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正爬上我的素描本边缘。我画到第三十七只死鸟的爪关节时,铁门突然被踹开,陈年的体操垫灰尘像雪崩般涌来。 林昕站在光瀑里,裙摆用别针收得比校规允许的短三厘米——这是她作为学生会纪检部长的特权。她脖子上挂着新买的GoPro,镜头盖却诡异地开着。 又在画你的死亡图鉴她鞋尖碾过我脚边的橡皮屑,陈老师说这次月考作文题是《我眼中的美好》,你猜他会怎么点评你的'美好' 我捂住画纸右下角的日期:**3.28**。这个数字在我家是禁忌,母亲会因此偏头痛发作,把精油瓶砸向父亲酗酒的照片。林昕突然弯腰,草莓味唇膏黏糊糊地蹭过我的耳垂:你妈刚在家长群发你三岁的照片,说你现在被'阴暗艺术'污染了……真可爱啊,那个穿向日葵裙子的木偶。 走廊传来骚动,几个女生尖叫着跑过。林昕的GoPro突然转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