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裙角湿透了,滴滴水珠落地。 他端来热水,“姐,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,喝点热水,不然要感冒了。” 门边的伞还在滴水,他拿着伞放进浴室的盆里,找来毛巾,还有她干净的衣服,陈映宁喝了半杯热水,胃里终于缓和一些。 她拿着衣服想进房间,自己身上的还在滴水,迷信的说法,淋雨了,可不许踩着水进屋,必须要在外屋就把衣服换了,不然就说明往家里带来不好的运气。 现今她倒是很需要这个叫运气的东西,看他站在厨房里不知在捣鼓些什么,陈映宁趁这个时间快速脱了衣服,有些心惊胆战。 往身上套衣服的时候,皮肤湿漉漉的,衣摆卷成一团,任她怎么往下拽愣是纹丝不动。 陈映松转过身,看着姐姐的狼狈,“我帮你?” 她坐下,借着桌子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