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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拭去我的泪,忍着咳嗽把我拥入怀中,喉结滚动,缓缓开口。
“谁跟你素昧平生,我爱你整整三世,只是你不记得了,连续两辈子重蹈覆辙。”
“你也是个傻的吗”
傅寒川笑了,脖颈处那道淡红疤痕突然开始渗血。
“这是违背因果的代价,我不是故意瞒你,只是想多陪陪你。”
我瞳孔放大。
他坚持继续解释,嘶哑道。
“
三个月后的法庭,傅景琛看到我与傅寒川十指相扣时,当场陷入疯癫。
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几乎瞪出眼眶。
“不可能!我明明把你推下了悬崖!”
“我输了?这不可能”
行车记录仪接入,所有我收集的证据一同呈上。
以身入局虽然冒险,但是格外解恨。
“被告人傅景琛,江月,犯故意sharen罪、商业诈骗罪、危害公共安全罪”
法官的宣判声被此起彼伏的快门声淹没。
我好整以暇地听两人被判无期徒刑,就听到江月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。
“废物!要不是你只敢在刹车管动手脚,我们早就夺回一切了!”
“贱人,你还敢说我?!”
傅景琛冲过去想动手,被法警按住,两人被分别拖走。
最后他还在苦苦哀求:“知意,救救我。”
我朝他挥了挥手,做了一个口型,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。
“是我。”
他瞳孔骤缩,最后放弃挣扎,任由人拖走。
这场狗咬狗的闹剧通过直播传遍全网。
傅景琛那一支彻底销声匿迹,傅家大权尽数归了傅寒川。
江月在缓刑期间流产,于是判决改为立即执行。
事情全部结束后,一切似乎回到了正轨。
我并入了傅景琛的产业,成了最年轻的女企业家。
只是将股份还给傅寒川时,遭到了他的拒绝,理由是,“当聘礼。”
我挑眉一笑,也没有再推辞。
婚约定时,我生拉硬拽带着傅寒川又访了一趟千佛寺。
之前的智空大师不见踪影,我执拗地在寺里守了整整七天,依然没能如愿。
更深人静,佛龛中烛火摇曳。
傅寒川见我灰心丧气,笑得温柔。
“我现在身体已经好上许多了,只有偶有不适,不碍事的,你别担心。”
“结婚以后我再多陪陪你,好不好?”
我不再看佛像,转头勾了他的脖子索吻。
“叽哩咕噜说什么呢,求婚的时候说跟我一辈子,你敢违约?”
傅寒川的手掌悬在我腰侧颤抖,喉间压抑地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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