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术馆门前,指尖抚过邀请函上的烫金鸢尾花图案。三年前她逃离云城时,曾发誓再也不碰这种花,可此刻,却要带着《破碎的鸢尾》系列,站在那个男人的城市里。 沈小姐,盛先生在贵宾厅等您。助理小夏的声音打断思绪。她深吸一口气,推开雕花木门,香根草与雪松的混香扑面而来,像一把钝刀,剜开记忆的疤。 盛砚舟穿着深灰西装,坐在落地窗前。听见脚步声,他转身,指间的鸢尾花胸针在微光中闪烁——不是她送的那枚,而是全新的铂金款式,花蕊处嵌着碎钻,像极了林婉柔最爱的珠宝风格。 知意,恭喜。他起身,声音平稳如深潭,你的画,比三年前更有灵魂。 她注意到他袖口空荡荡的,那只戴着她送的江诗丹顿腕表的手,此刻正握着一杯冷掉的黑咖啡。记忆突然闪回:三年前的暴雨夜,他也是这样握着她的手,说等我,却在次日传来他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