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顾西城已经瘦成了一副骷髅,病床上的各种仪器缠着他,林晚星觉得那是世上最痛苦的活法。我来了。林晚星轻声道,悄悄握住了他的手,那手只有皮包着骨头,虚浮地回握着她的手掌。顾西城濒临阖上的眸子缓缓睁开,声音微若蚊虫:你好狠......的心,这、这么久......都不来见、见我。林晚星的视线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,说不出什么话。顾西城紧了紧握着她的手,微颤着嘴唇:可以......靠近点吗闻言,林晚星轻轻趴在他的胸口,在那里,好像感觉不到心脏的跳动了......心电监护仪不断发出滴——滴声,林晚星听到了顾西城最后的遗言:晚晚,对——对不起。心电图成一条直线,宣告病人的死亡。林晚星轻轻摸了摸他已经冰凉的脸颊,脸上滑下一行滚烫的泪。......四年后,京都医学院的图书管里。林晚星揉了揉酸胀的眼睛,将记着笔记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