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祥话退出来,经过我时纷纷掩鼻侧目。阿鸢姑娘,殿下吩咐,再取一碗血。管事嬷嬷端着玉碗过来,碗沿还沾着前一次取血时我咬破的唇脂。我沉默地伸出伤痕累累的手腕。十年了,每一次取血都是这样,他需要,我便给。第一次见到沈晏,是十年前那个雪夜。十四岁的少年太子满身是血倒在我的药篓旁,我把他藏在晒药阁,用百草霜为他止血。他高烧不退时咬住我的锁骨,含糊地说:别走……后来他把我带回东宫,说:阿鸢,你的血能解百毒,留在孤身边。我甘之如饴。药人的血就是好用。太子妃倚在门边,金线绣的裙摆扫过我的脸,姐姐知道吗殿下每次毒发,都是靠你的血撑过来的。我盯着她腕间的翡翠镯——那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。昨夜太子说弄丢了,原来戴在了新嫁娘手上。为什么我哑声问。她俯身在我耳边轻笑:因为本宫才是他的救命恩人啊。你以为他为何认不出当年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