率领禁卫军冲锋在前。 不是为了荣华,不是为了富贵,只是他不能退后。 当第七支羽箭贯穿李容寒膝盖骨时,他终于倒下了,像破败的稻草人跪在了血泥里。 箭头淬了毒。 他能感觉灼烧的剧痛。 他扯下半幅披风缠住伤处,布帛浸透的血立刻在青石板上拖出蜿蜒的痕迹。 “统领快走!” 亲卫横刀挡在他面前,为他争取脱身的时间。 胜利以无希望。 他看着亲卫被敌军十人围攻至死,却也无力回天。 左肩的刀伤随着爬行动作不断迸裂,每前进一尺就有碎甲片从残破的战甲上剥落。 朱雀街似乎从未如此长过。 某个瞬间他听见孩童的嬉笑,恍惚以为是九岁那年背着弟弟偷逃出尚书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