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上被太子触碰过的脸颊。 烛火映照下,她耳尖的红晕如同染血的玫瑰,连带着脖颈都变得通红。 “登徒子!殿下你……你怎能如此无礼!”萧明月怒视着李牧道。 李牧大笑道:“萧小姐,你既已许诺嫁给本宫,本宫这只是情难自禁,怎么能说是无礼呢?” “殿下怕是记错了。” 萧明月强自镇定地整理衣袖,声音却带着细微的颤抖道:“我只答应可以考虑嫁给你,并没有嫁给你呢,就算嫁给你,夫妻之间也该相敬如宾,而不像殿下这般无礼!” 李牧起身笑道:“萧小姐说笑了!若真是如此,那结婚还有什么意思?还不如与徐湛去喝酒钓鱼呢!本宫喜欢的女子,就要宠她,爱她,与她相濡以沫,如胶似漆,而不是什么狗屁的相敬如宾!” 萧明月正色道:“殿下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