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了吻柳夭的额头,然后起身走到一边,拿出一根蓝莓棒棒糖。 铁盒里的糖果随着时间流逝已经越拿越少。 这是盛予灼母亲最爱的糖果品牌,也是她生前留下的最后一盒。 在盛予灼十岁前,女人在他的眼里一直是温柔的,偶尔会在空荡荡的家里露出哀伤的神情,但永远会对他和颜悦色。 直到初一那年,他的父亲领回来一个比他大的男孩。 父亲说,这也是他的儿子。 盛予灼迷茫地看着那个高出他一个头的少年,再看看身旁发抖的母亲。 母亲疯了。 她开始绝食、自残,无差别地攻击每个靠近她的人。 即使是盛予灼,他也只能跪在母亲房门口祈求她看看自己。 偶尔母亲会有清醒的时候,但看他的眼神再也不是温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