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阳光炙烤着青石板路,空气中弥漫着尘土、汗味以及来自运河码头的潮湿货物气息。 京城的繁华,一如既往,甚至因严党倒台后、新政初显而更显出一种虚浮的热闹。 酒楼笙歌隐隐,绸缎庄光鲜亮丽,轿马络绎不绝,俨然一派太平盛世景象。 就在这时,一辆与这繁华格格不入的破旧青篷马车,吱吱呀呀地驶近了城门洞。 驾车之人,并非寻常车夫,而是一个身着洗得发白、甚至打着补丁的粗布直裰,面色黧黑枯槁,唯有一双眼睛锐利如鹰的中年男子。 他手握缰绳,姿态却像握着一柄无形的惊堂木,正是钦差巡陕归来的海瑞。 马车简陋,连护卫的兵丁也都只穿着普通的号服,风尘仆仆,与周围那些装饰华美、家仆鲜亮的车驾相比,寒酸得刺眼。 “站住!干什么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