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话题。 此刻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 一墙之隔的外面有保镖,有司徒,但祝鸢还是觉得仿佛割裂开的两个世界。 她落入盛聿的地盘,无处可逃。 手腕上钳制的力道不断收紧,她的心脏也随之紧缩着,“诚,诚心请您吃饭,怎么能算打发呢?您看这一桌子菜,都是硬菜。” “有多硬?”盛聿看着她胡说八道的样子就想笑。 那盘辣椒炒牛肉,一眼看过去都是辣椒,叫人怎么吃? 他一手扣住她的手腕,一手拿着筷子,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,眉头倏然皱起。 “果然很硬。” 祝鸢面颊臊红一片,她是会下厨的,但厨艺不精这一点她承认。 牛肉又柴又硬,她也没办法。 盛聿不动声色看了眼桌上的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