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,纷纷转过身去,似是生怕从门窗缝隙中窥见一丝人影。 只有“不懂规矩”的郑玉安一瞬不瞬地盯着竹舍内晃动的人影,还七情上脸,露出各种夸张的表情,让守在门口的军士更加心中痒痒,却又不敢回头。 吴天勇在竹舍中乒乒乓乓折腾了许久,从白日到黄昏,众人也从团团包围到轮流值守,还有人给郑玉安塞了些干粮和清水。直到夜幕降临,军士点起了篝火,竹舍内的声响才缓缓停歇。此时里面黑灯瞎火的,偶尔传出一星半点轻微的响动,却没人敢闯入询问,或者替主将点起灯火。 在副将的指挥下,众人轮番值守,其余人便在竹林中训寻几处地方点起火堆,幕天席地,或坐或躺休息过夜。 第二日清早,郑玉安手脚被绑,狼狈地从一处草堆中被人提了起来。他睡眼惺忪,睡得腰酸背痛,打着呵欠问道:“哈啊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