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烟盒已经空了三分之一。第三支烟抽到一半时,校服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,锁屏照片上母亲笑得温婉——那是车祸前三天拍的全家福,父亲的手还搭在她肩上,阳光从飘窗斜照进来,在母亲手腕的玉镯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。尼古丁戒断后的手抖让她捏不住烟头,火星溅在手背烫出红点,疼得她倒吸凉气。明明昨晚在日记本上用红笔圈了今日限两支,此刻指尖却还夹着第三支——纸页上的字迹洇着水痕,像她偷偷掉在日记本上的眼泪。教导主任的高跟鞋声从拐角传来时,她正慌乱地把烟盒往砖缝里塞,烟盒滑落在地,三支烟滚落在青石板上,滤嘴朝着不同方向,像三具小小的尸体。林小满!教导主任的怒吼惊飞了电线上的麻雀。她被拽着胳膊往办公室走时,余光瞥见走廊尽头的转学生——陆沉正倚着栏杆看书,白衬衫领口被风掀起,露出锁骨下方淡淡的红痕。那道疤在阳光下泛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