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单的。后来他总在黑暗里护住我后背,指尖划过我腰侧像点燃引线。当我发现系统故障是他精心策划的陷阱,已经太迟了。前世你为我殉情,他咬着我耳垂低语,这次换我把你锁进只有我的世界。---冰冷的、带着铁锈味的空气猛地灌入我的肺里,呛得我一阵剧烈的咳嗽,胸腔深处都跟着抽痛起来。意识像是沉在浑浊粘稠的泥潭里,被一股粗暴的力量硬生生拽了出来。我费力地睁开眼,视野里先是一片模糊晃动的色块,紧接着,刺骨的寒意顺着光裸的脚踝蛇一样缠绕上来,冻得我一个激灵。这是哪儿头顶是低矮得令人窒息的天花板,潮湿的霉斑在昏沉的光线下蔓延成狰狞的地图。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腥甜气,那是大量血液腐败后特有的、令人作呕的味道,混合着灰尘和陈年污垢的气息,直冲鼻腔。我撑着冰冷湿滑的地面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指尖触到的黏腻感让我胃里一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