晕开细小的涟漪。父亲蒯铎的尸体就横在三丈外的浑天仪旁,脖颈处狰狞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,将青铜底座染成暗褐色。稚奴,记住!父亲临终前的话仍在耳边回荡,蛇眉铜鱼在...七星鲁王宫...我握紧藏在袖中的半枚铜鱼,鳞片上的女真文字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幽蓝。三天前,父亲奉命前往东北督建封禅台,归来时却带回这枚铜鱼和满身血污。他说冬夏国的地宫中藏着惊天秘密,关乎大雍国运,更与我们蒯家世代守护的天枢印有关。何人在此!锦衣卫的喝问声从身后传来。我迅速将铜鱼塞进衣领,转身时已换上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:官爷,我父亲...他被歹人杀害了!带队的百户掀开披风,腰间绣春刀的寒芒映出他阴鸷的面容:蒯监正私通敌国,罪该万死。你身为钦天监少监,涉嫌共谋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我被押解着穿过玄武门时,朱雀大街的更鼓声恰好响起。街角茶肆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