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一软跪倒在地,自然是我严大......姜大监儿子给您请安。风雪已停,可轿子中的人好似十分畏寒,厚重镶着金线宝珠的鸭绒缎子遮住四方,半点身影不露,怎么,我许是老了,竟然不知道这宫中规矩,或这欢巷的规矩是你来立的刚刚的话不过是猴子称霸王,他不过一个司礼监的掌事,若是知道这条街最大的主儿姜忠铭在侧,他是连个屁儿都不敢放的。儿子知错,儿子知错!这宫里宫外的规矩自然都是您定的!儿子不过是代惩罚而已!严大胖五体投地,他身后跟着的小太监都一溜儿跪下半点不敢言语。姜瑾拉着我在后面也跪了下去,眼神示意我低头不要出声。轿子里的人过了好半晌才笑了一声,后面的,上前几步让我瞧瞧。姜瑾揣手低着头,小碎步走到轿子边上三尺远,奴才熟火处姜瑾,给您请安。哟,还是本家。轿子里忽然被人掀了一道缝,隐约可以感知散发的热意与冲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