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寂静,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微弱声音。 我面无表情站在原地,目光扫过那些低头的董事们,最后落在我那未婚妻苏清雅身上。她紧紧握着手包,眼睛甚至不敢与我对视。 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冷笑一声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 林远山指着投影仪上的账目表:解释这两千万的资金亏空难道不是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 我爸是安保公司起家,从小兵做到现在的安保帝国,十几年前我妈出车祸去世后,他续弦了现在这位继母姚雪。而我这个原配留下的儿子,在林氏集团里的地位就像根刺,扎在姚雪和她那宝贝儿子林浩的眼中。 我不可能做这种事。我知道解释无用,这明显是场栽赃。 林浩亲眼看见你从财务室出来,你还敢狡辩!林远山愤怒地指着角落里那个笑得像只狐狸的半兄弟。 你确定是我我朝林浩扬了扬下巴,眼神冰冷。 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