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缠绵病榻之时,刘苏苏卷了家中最后值钱的东西跑了。老母亲跪在祠堂前,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只想不起替他请大夫熬药。他曾托人要见我一面。我不过犹豫了下如何开口拒绝。衡朔便折腾地我三日下不了床。得知他死讯,是铺子里的掌柜的说城东陆家还赊了账,但就剩下一个老母亲。那就免了吧白家最不差的就是钱。衡朔早早地辞了官。白家富庶,养我一个吃白饭的,总养得起。我只生了一个衡哥儿,衡朔就吞了避子药。白衡已经十岁,像个小大人似的送了我一支狼毫。娘亲,你也要让爹爹教你写字。你的字都不如我的好看。夜色渐深,白衡打着哈欠被衡朔赶走。衡朔忽然从身后环住我,下巴蹭着我的发顶,哥儿今日说的倒没错,明日便教你写执子之手。他话锋一转,今日听人说起,姜时州死前曾上山祈福。说求的是与你的来世。这都十年前的旧事了。就你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