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。入夜后还要被迫承欢龙榻。时不时还要承受其他宫妃的磋磨。就这样兢兢业业过了半辈子,好不容易等到皇帝快要殡天。想着等我一手带大的外甥登基,自己就能过上几天安稳日子。没想到皇帝非要拉我殉葬,还要将我封为皇后,与他同葬。江禹翎,朕恨了你一辈子,但也爱了你一辈子!当三尺白绫缠上我的颈间,我嗤笑,谁在乎你是爱是恨1我重生回到陪长姐去玄安观这一日。勒痛脖子的窒息感上一秒还缠绕在颈间。我伸手摸了摸脖子,上面全无半点痕迹。触手只觉得颈间肌肤细腻紧致,吹弹可破。禹翎,你去把斋饭取来吧。抬眼只见长姐斜靠在厢房窗前的小榻上,她的贴身侍女如意正在为她捶腿。长姐从小就指使我惯了。我不像国公府的二小姐,倒像是长姐的贴身丫鬟。去膳房的路上遇见一行行色匆匆的人,为首的人剑眉星目,身形伟岸,气质卓然。果真是他!从膳房出来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