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门缝,我看到陈最压着怀里的小明星渡了一口酒,慵懒地靠在沙发上。就在我以为他没听见的时候,陈最蓦地出声:不知道为什么,他过完三十岁生日后,我总觉得,他有点脏。一阵静寂,随即爆发出尖锐的嬉闹声。陈最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打得我头晕目眩,耳畔轰鸣。好半天,直到陈最推门出来的时候,我都还没缓过神,呆呆地伫立在原地。看到我,陈最面上浮现出一抹不自在:你怎么在这儿迎面对上那双透露着不耐的脸,心中一阵酸胀,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在走廊上响起:外面下雨,我来给你送伞。我强压着镇定下来,把怀里的东西往前递了递。陈最接过伞。不经意间看向我有些淋湿的衬衫,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。随即我感到自己被什么东西兜头一罩。原来是陈最的西装外套。除去这件西装外套,陈最身上仅剩一件单衫。这种天气,实在是很冷了。似乎是察觉到我的意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