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天飞雪突然停歇,一缕金阳破云而出。后来史官记载这个异象,说那是凤鸣九霄的吉兆。这个寓意景星麟凤,海晏河清的封号,注定了我这一生要与这个王朝的命运纠缠。没人知道这副小小的身体里,装着个二十多岁的现代灵魂。更没人知道,我正拼命控制着想要抓自己脚丫的本能——天知道婴儿的身体有多难操控。韵儿看这里。母后晃着金铃铛,凤冠上的珍珠随着动作轻颤。我努力聚焦视线,却听见自己发出咯咯的笑声。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让我窘迫,就像此刻被乳母抱在怀里喂奶的姿势。深夜的椒房殿,我看着铜镜里模糊的婴儿面容。前世父母的脸突然浮现在镜中,他们举着弟弟满分的试卷夸赞,而我书包里九十八分的卷子被随手扔在茶几上。冰凉的镜面突然被泪水打湿,原来婴儿的泪腺这么发达。公主怎么哭了守夜的宫女惊慌地点亮灯盏。身旁的宫女乱了分寸,使出全力安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