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斗篷,缩在绣楼最阴暗的角落。她手中紧攥着那方染血的帕子——那是沈墨七年前留下的定情信物,如今却成了老鸨用来擦拭金元宝的抹布。 连翘,你这个吃里爬外的贱货!老鸨猩红的指甲掐进婉清的下巴,裴公子出价五百两,你倒好,竟敢嫌少! 婉清的脊背抵着冰冷的朱漆立柱,身后传来姐妹们的抽泣。她忽然扯开嘴角,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老鸨,连翘这朵花怕是要谢了,您不如抬抬手,成全我清清白白地走。 话音未落,铜镜般的门扉被巨掌拍得震天响。沈墨身着玄色官袍,腰悬象牙笏板,踏雪而来。他眉眼如刀削般凌厉,唯独望着婉清时,那双寒潭般的眸子竟泛起春波:连翘,跟我走。 婉清的指尖触到怀里的银票——整整两千两,是她用身体和尊严一两一两地攒出来的。她望着沈墨身畔那位娇喘吁吁的沈家嫡女,后者正用描金团扇遮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