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前世孤儿院漏雨的阁楼,养母姚卿卿亲手缝的粗布棉被还带着皂角香。 阿爹把铜镜当了,明日就带囡囡去杏林堂。养父李福蹲在灶台前熬药,缺口的陶罐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他脚上的草鞋露出冻得发紫的脚趾,却把最后半块炊饼掰碎了泡进我的药碗。 我摸索着抓住他粗糙的手掌,眼眶发烫。前世在孤儿院被欺负时,何曾有人为我守过整夜的炭火爹,我梦见城东布庄要收新式织锦,一匹能卖三两银子。 话音未落,门外传来急促的叩门声。姚卿卿顶着满头雪花冲进来,怀里抱着刚织好的粗麻布:当家的,陈掌柜说咱们的布纹样新鲜,要订二十匹! 我摸着娘亲冻僵的手指,在黑暗中勾起嘴角。重生后获得的预知能力,此刻正在掌心发烫。那些前世在古籍里看过的纺织技法,终于有了用武之地。 三日后,我在布庄后院看着娘亲改良织机。前世做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