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谨承正靠坐在床榻上,刚刚喝完药,碗底还残留着些许深褐色的药汁,福安正替他擦拭嘴角。
听到脚步声,谨承抬起头,见到是母亲来了,急忙想要下床,却被燕霁雪按住。
“母后......”他声音嘶哑,低下头不敢看燕霁雪的眼睛。
燕霁雪伸手探向他的额头,触手仍是一片滚烫。
她的心揪紧了,看着儿子这副模样,一颗心揪了起来,仿佛看到曾经的谨烨。
“病得这样重,为何不早点告诉母后?若不是你父皇派人来知会,你还要瞒到什么时候?”她语气急得不行,不免带上了责备之意。
谨承的头垂得更低了,他抿紧嘴唇,沉默了片刻,才小心开口:
“儿臣妾儿臣不想让母后担心,母后已经很累了,儿臣,儿臣没想给您添麻烦......”
他说着,眼眶红了起来,自责和愧疚几乎要将他压垮。
燕霁雪看着他这副模样,那点责备瞬间消散无踪,只剩下心疼。
她在床沿坐下,轻轻将儿子揽入怀中,感觉到他滚烫的额头抵着自己的肩膀,不由得心里叹了口气。
“傻孩子。”她的声音软了下来,“你是母后的孩子,你病了,母后怎么会觉得是麻烦?”
她轻轻拍着他的背,像小时候哄他入睡那样,“以后不许再这样硬撑,有任何不适,都要立刻告诉母后,知道吗?”
谨承靠在母亲怀里,闻着那令人安心的淡淡馨香,紧绷的心弦终于松懈下来。
他点了点头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这时,碧桃端着药走了进来。
药味弥漫,浓得发苦。
谨承乖乖接过药碗,抿了一口,却差点吐出来,燕霁雪连忙让人拿来蜜饯给他喂了一颗,“缓一缓,缓一缓再喝。”
都怪她,她想,是她没护好孩子们,一个没了,一个病成这样。
她算什么母亲?
燕霁雪喉咙堵得发疼,险些呼吸不过来。
“是母后不好......”她忍不住哽咽。
谨承猛地抬头,急得要坐起来,“不是!与母后无关!”
燕霁雪再次按住他,手抖得厉害,碰到他单薄的肩胛骨,心里又是一揪。
这段时间她只知道自己沉浸在痛苦里,却忘了谨烨也是谨承的弟弟,谨承又如何能忍受失去弟弟的痛苦?
这孩子,一直在忍,一直在痛啊,怪不得竟这么瘦了。
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接着,便是碧桃的通传,说林若微来了,燕霁雪抹掉泪水,让她进来。
林若微的声音响起,带着小心:“娘娘,殿下......你们这是?”
她看到屋内情形,脚步顿住,目光在燕霁雪湿润的眼角和谨承焦急的脸上转了转。
她手上还端着一碟刚蒸好的桂花糕,香气四溢。
“无事,迷了眼睛罢了。”燕霁雪勉强扯出笑容。
林若微放下碟子,声音放得更柔,“殿下还烧着,可不能着急动气。”
她走上前,自然地拿起温着的帕子,递给燕霁雪,“娘娘也定是累坏了。”
燕霁雪接过帕子,没擦,只是攥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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