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雨晴有新款的手机而我连参加夏令营的钱都没有! 她的声音尖锐得像是要刺穿这间不足五十平米的老旧公寓的墙壁。 老杨坐在那张用了十几年的木餐桌旁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上的一道裂痕。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,领口处已经磨出了毛边。他抬头看了女儿一眼,又迅速低下头,仿佛承受不住女儿眼中的怒火。 甜甜,爸爸这个月工资还没发...他的声音沙哑而微弱。 又是这句话!甜甜把成绩单摔在桌上,你永远都是这样!没用的废物!她几乎是吼出这句话,然后冲进自己的房间,重重地关上门。 门外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,然后是父亲轻轻收拾碗筷的声音。 甜甜把脸埋进枕头里,泪水浸湿了布料。她恨这个家,恨这间永远散发着霉味的公寓,更恨那个唯唯诺诺、在社会底层挣扎的父亲。 老杨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