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莓味的蛋糕,哥哥说让小梨吃,她没吃过。;弟弟的单车后座再也没出现过我的书包,他说小梨姐怕黑,我得接她回家;爸爸书房里我送的熊猫台灯,也换成了她折的千纸鹤,理由是小梨手真巧。十八岁成人礼那天,我穿着妈妈留下来的香槟色连衣裙,在卧室里从白天等到了黑夜。却只等到在风中夹杂的爸爸的声音:小梨第一次滑雪摔了跤,我们走不开。可是今天——够了!他突然提高音量,整天和妹妹争宠,你不嫌丢人我嫌!不知过了多久,卧室的门被推开。顾念!弟弟的耳光落在我脸上时,顾小梨害怕地捂住耳朵。哥哥把她护在身后,眼神像看陌生人:发什么疯赶紧给小梨道歉!我舔了舔嘴角的血,转身离开,只听见爸爸在身后说:让她去,闹两天就好了。三天后,他们在家庭群里发了去冰雪大世界的视频。顾小梨穿着我的白色羽绒服,站在弟弟的身边比耶,哥哥给她拍的视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