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她最后的意识停留在救护车闪烁的蓝光中,和耳边越来越微弱的心电图滴滴声。 苏大夫!苏大夫!快醒醒! 一个陌生而焦急的女声将苏半夏从黑暗中拉回。她艰难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雪白的天花板,而是一间低矮的土坯房,屋顶裸露着粗糙的房梁,一盏昏黄的电灯泡摇摇晃晃。 谢天谢地,您总算醒了!张家媳妇难产,她男人赶着牛车在门外等着呢! 苏半夏茫然地看着面前这个四十出头的妇女,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头发用一根橡皮筋随意扎着。低头看自己,身上是一件老式的确良衬衫,袖口还打着补丁。 我这是...她刚一开口,大量陌生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——1983年,红旗公社,赤脚医生苏半夏。这个与她同名的女子是村里唯一懂医术的人,平日里背着药箱走村串户,为乡亲们看些小病小痛。 苏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