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消毒水味。手臂插着针管,时间静止,像一部被按下暂停键的旧录像带。医生护士不在,我的名字也不在病房门口。仿佛这场苏醒,是被世界遗忘后的偶然。我偷偷离开医院,顺着本能与残破记忆回到旧宅。沿街是陌生的霓虹和熟悉的断壁残垣——它们都老了,唯独我还停在三年前的那个夜晚。那时天正下雨。我撑着借来的黑伞,在老宅门口被来往人群撞了一下。有人递我一张讣告,我的名字,印在正中央。林浅,追悼仪式,今日下午三点。我怔住抬头——漆黑灵堂之中,他正穿着黑西装站在遗像前,眼圈泛红。那是沈屿。我以为他死了。可现在,他怀里抱着一个约莫两岁的孩子,身边的女人穿着素白长裙,长得和我……有几分相像。我死了。在所有人眼里,我已经死了。1我站在灵堂外,借着帽檐遮住大半张脸,手中紧攥着讣告,指节泛白。林浅追悼会,四个字挂在正中央,黑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