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眼镜揉了揉眉心,玻璃罐里的薄荷糖在夕阳下折射出淡绿色光斑,像极了七年前那个暴雨倾盆的傍晚。 林医生,下一位患者到了。助理小周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。 进来的女孩穿着米色风衣,长发被雨水洇湿贴在颈侧,露出后颈一枚蝴蝶形状的胎记。林深的手指在办公桌上骤然收紧——这个胎记的位置,与他梦境里反复出现的剪影分毫不差。 苏眠,25岁,主诉是持续三年的噩梦。女孩坐下时,风衣下摆扫过他脚边的纸箱,里面露出一角泛黄的毕业照。她的瞳孔在看见照片的瞬间猛地收缩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锁骨下方的项链,那里挂着一枚古铜色铃铛。 能描述一下梦境内容吗林深翻开诊疗本,钢笔尖悬在纸面上,心跳却莫名加速。 苏眠沉默片刻,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:总是在一条看不到尽头的樱花道上,两边的樱花树正在迅速枯萎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