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浊如蒙尘的珍珠,却在我触到她掌心玉佩的瞬间突然收缩——羊脂白玉上的五爪龙纹栩栩如生,龙首处缺了一角,竟与省博物馆那枚镇馆之宝景云玉玺的残缺纹路分毫不差。林法医,毒理报告出来了。实习生小吴的声音带着颤音,胃内容物里有朱砂和牵丝草,这两种东西三百年前就绝迹了……我捏着手术刀的手顿住。牵丝草,载于《本草拾遗》的剧毒植物,其汁液能让人筋脉如蛛网状爆裂,古籍中多记载于宫廷秘案。更诡异的是,死者指甲缝里嵌着半粒暗红碎屑——那是古代女子点唇用的口脂,成分却与现代化学染料高度相似。通知刑警队,这具尸体可能涉及文物走私。我摘下手套,指尖刚擦过玉佩缺口,解剖室顶灯突然炸裂。在玻璃碎片飞溅的剧痛中,我看见死者嘴角咧开不自然的弧度,用我听不懂的古语呢喃:归位者……血祭将至……再睁眼时,我趴在长满青苔的青砖上,喉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