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中醒来,鼻腔灌满腐叶与尸蜡的恶臭。四肢被粗麻绳捆成大字,身下是刻满蝌蚪文的血棺,棺盖缝隙渗进的雨水混着铁锈味,在她手腕汇成蜿蜒的血线——那形状竟与前世刑场上的枪伤吻合。 丙午年七月初七,双生劫,血债血偿。棺盖内侧的血字还未干透,血珠顺着偿字最后一捺滴落,在她眼皮上凝成冰凉的血痂。林晚晴想起刑场那天,妹妹林月如穿着大红嫁衣来送行,耳垂晃动的正是母亲的陪嫁玉坠。 咔嗒——棺材突然发出木榫断裂的声响,不是来自头顶,而是脚底。林晚晴这才发现,血棺底部有个碗口大的孔洞,孔洞里伸出半只腐烂的手,指甲缝里嵌着她前世下葬时用的往生钱。 命理罗盘已激活。低沉的男声在脑海中响起,林晚晴眼前浮现出青铜罗盘的虚影,天池内的水银分成两股,分别指向东南方的生门与西南方的死门。东南方正是沈家祖坟的方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