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烧红的烙铁。 嘶——我缩回手,手背已经起了水泡。 泛黄的绢页却在发光,竹枝的墨色像活了似的游动,在空气中勾出一道青黑的纹路。 我想喊,喉咙却发不出声,眼前的古籍研究室开始扭曲,消毒水的气味被泥土和草木腥气取代。 再睁眼时,我正趴在土炕上。 后脑勺疼得像被钝器砸过,身上的棉布衣领沾着草屑。 小砚醒了粗布帘子被掀起,一个扎着蓝布头巾的妇人端着药碗凑近,你爹娘昨儿夜里进山采药,到现在还没回来。 我张了张嘴,嗓子干得冒烟。 记忆像被搅浑的水——我是中医博士苏砚,在整理家传古籍时穿越了 血煞门的人在村头!院外突然炸开一声喊。 蓝布头巾的手一抖,药碗摔在地上。 我看见她眼底的恐惧,比我导师当年在急诊室看见连环车祸时还浓。 快藏!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