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棉衣挡不住刺骨的寒风。她低着头,能感觉到周围仆妇们打量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她身上。 这就是新买的五姨太瘦得跟竹竿似的,能冲什么喜一个婆子小声嘀咕。 嘘——听说老爷已经昏迷三天了,大太太病急乱投医...... 言言咬紧下唇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她不是为了荣华富贵来的。三天前,当媒婆说何家愿意出两百大洋买个姑娘冲喜时,她看着病榻上的母亲和蹲在墙角发愁的哥哥,自己站了出来。 我愿意去。她听见自己说。 何府的大门缓缓打开,一个穿着藏青色棉袍的中年女人走出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跟我来吧。 穿过三重院落,言言被带到一间偏房。屋里点着浓重的檀香,呛得她直想咳嗽。大太太王氏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捻着佛珠,眼睛却锐利如刀。 生辰八字可带来了 言言连忙从怀里掏出红纸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