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起跟了7年的男人。现在他站在我对面,面色阴沉,眉头紧皱,令人战栗的愠色。我下意识的捂着脸,短暂的耳鸣后,感觉有一股暖流顺着嘴角流下,我用手抹了抹,是血色,是鼻子流血了。关慕晴,肖言的声音冷得让我颤抖,我们已经结束了,不要再在我的世界出现,有多远滚多远。肖言的话简单,直接,尖锐,一如他的个性。孟欣雨在旁边拉了拉他的衣袖,肖言,别这样,我害怕。孟欣雨皮肤白皙,浓黑柔顺的长发披散着,像缎子一样有光泽,眼波含泪,柔软、脆弱,楚楚动人。肖言转头顺势搂着她消瘦的肩膀,面色迅速柔和下来,温柔的安抚,别担心,我会处理好。我的鼻血一滴一滴的滴在手背上,心脏好像受惊的婴儿一样紧紧蜷缩起来,一阵剧烈的抽痛。是的,今天我怎么会出现。肖言和我分手,准确的来说,是肖言不要我,已经一个月了。一个月没有一句话,一条信息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