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暗卫,下次路过请走正门。否则被当做贼人射杀,莫怪本督没提醒你。语罢,他转身离开。等等——周春白叫住他,上前拉住他的衣袖。凌知光猛甩一个眼刀,周春白立马松手,双手举起表示绝无流氓之心。凌知光理了理被她拽过的袖子:还有何事周春白顿了顿,只是缓声道:你切要保重。凌知光打量着她的神情,忽而轻轻冷笑:本督很好,不劳挂心。撂下这一句话,他转身离去,不再停留。周春白遥望他的背影,一言不发,面上神情凝重。快要结束了。等事情了结,送他出京,此生顺遂。——一场秋雨一场寒。黄叶一地的时节,宫中唯有桂、菊开得正盛。周春白从水华那儿取了一盆玉壶春,不带宫娥,自行搬了去云绮宫。穿过重重回廊,推开沉重的宫门,浓郁的药气苦人喉鼻,烟雾熏得眼睛发酸。屋内只有一名侍候的内侍,正在为床榻上的枯朽之人擦拭手脸。内侍早就得了太子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