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象雕塑。 这是她作为独立策展人接手的第一个重要展览,距离正式开幕只剩三天时间。 灯光再往左偏五度,齐欢对身旁的技术人员说道,同时后退两步眯起眼睛观察效果,对,就是这样。 这个角度能让阴影刚好落在...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,因为展馆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。 齐欢转头看去,一行西装革履的人正大步走进来,为首的男子身材挺拔,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,面容冷峻如雕塑。 齐欢立刻认出了他,陈让是陈氏集团的年轻总裁,这次展览的主要赞助商。 陈总,您怎么提前来了齐欢快步迎上去,努力掩饰自己的惊讶。按照行程安排,赞助商视察应该在明天。 陈让的目光在展馆内扫视一圈,最后落在齐欢身上。他的眼神锐利如刀,让齐欢不自觉地绷直了脊背。 提前看看我的钱花在哪里。他的声音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