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。我站在八条口的自动贩卖机前,第三次按下可乐键,铝罐坠落的声响里,混着远处钟楼的报时——比香港慢一小时的此刻,暮色正从鸭川方向漫过来。口袋里的《LonelyPlanet》被手汗洇出褶皱,那些推荐的米其林餐厅和枯山水庭院,突然像被删档的游戏数据般失去意义。三天前逛完伏见稻荷大社时,我对着朱红鸟居拍下的照片里,自己的表情空洞得像NPC。或许正因如此,才会鬼使神差地拐进这条据说能解锁特殊支线的街道。她蹲在三步外的路灯下,灰色卫衣帽子兜住半张脸,指尖在GameBoyAdvance上翻飞。雨丝顺着帽檐滑落,在她膝头晕开深色水痕,却丝毫没影响屏幕里林克挥动大师之剑。周围的女孩们或补妆或摆弄手机,唯有她像枚卡在loading界面的像素块,自成结界。听说鞍马山的支线任务很难解锁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混着雨声,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