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如蚂蚁般大小的行人和车辆,手中的酒瓶已经空了,就像他的人生一样。 爸爸,从今天起,我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。女儿刘依虹冰冷的声音还在他耳边回响。十八岁生日那天,女儿递给他一纸断绝关系声明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们那个破旧不堪的家。 刘邵鹏仰头灌下最后一口酒,酒精灼烧着他的喉咙,却无法温暖他早已冰冷的心。他想起妻子临终前凹陷的双颊和绝望的眼神,想起三个姐姐悲惨的结局——大姐上吊自杀,二姐被人贩子拐卖到山区,三姐在街头疯疯癫癫地游荡。 都是我的错...都是我的错...刘邵鹏喃喃自语,眼泪混合着雨水流下。他颤抖着向前迈出一步,半个脚掌已经悬在空中。 如果...如果能重来一次...这是他坠楼前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。 呼啸的风声戛然而止。刘邵鹏猛地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不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