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...贱人。她这么说,我也就缄默了。那年爱上她太简单,往后放下她太难。我那是......周卿俞想解释,却哑声了。我知道,年少无知嘛。我顿了顿,但我铭记于心了。她那会喜欢上我,就像小学生似的使劲欺负一个人。不是在宴会上大声说话吸引我注意,就是幼稚地将我的水换成酒。我也第一次喜欢一个人,怎么懂那是她喜欢我的行为呢。我摇头无奈地笑了笑:十年,我对你的爱,一直在做减法。其实没有陈亦池,我或许也有一天会离开。周卿俞,没有谁会一辈子原地等一个人。她唇色逐渐发白。我......她喉咙干涩,说不出完整的话。你知道的,你这些年所作的事情伤得我很深,我没办法介怀。十年,她幼稚地反复试探,折腾人,刺痛人。足够我痛彻心扉了。我也是一次次眼睛红肿,一次次心碎又拾起,最后遍体鳞伤才学会放手的啊。说完这句话,陈亦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