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疙瘩。这是她接手高二(3)班语文课后首次布置的周记,收上来的本子摞在讲台边,最底层压着一本未署名的。纸页皱得厉害,仿佛被人反复揉搓又展平,标题潦草地横在泛黄的格子上——《沉默的台阶》。……他们把我按在器材室的地板上,说这里铺的是防滑垫,最适合玩‘烙印游戏’。打火机的火苗距我的左手臂仅三厘米,我闻到蛋白质烧焦的气味,如同小时候奶奶煎糊的荷包蛋。泡泡猛地合上作文本。走廊里传来嬉闹声,几个男生勾肩搭背走进教室,为首的班长将篮球砸在最后一排的课桌上:喂,转学生,帮我把鞋带系好。身穿褪色校服的男生蜷缩在角落,后脑勺对着所有人。泡泡注意到他校服袖口磨出了毛边,手腕内侧隐约露出暗红色的疤痕,形状宛如一弯溃烂的月牙。C同学,能谈谈你对‘创伤’这个词的理解吗泡泡突然点名。教室瞬间安静。男生缓缓转身,碎发遮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