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语气很沉重。他怎么了我淡淡地问。管家叹了口气:顾先生把自己关在破旧出租屋里,不吃不喝。前几天他被邻居发现晕倒在地上,嘴唇发紫,已经昏迷两天。医生说是多器官衰竭,熬不过这个月了。他在医院立了遗嘱,一直说对不起您,要把遗产留给您。我突然想笑。他还有什么遗产可留不过是要死了,想求个心安而已。顾言琛想送钱给我,我当然不会拒绝。我打车来到医院,护士见到我,眼睛亮了起来:您是顾先生的家属吗他刚刚醒了,您可以进去和他说话。我摇了摇头:不是。护士张了张口,离开了。我听见她在小声喃喃:奇怪,顾先生明明说他老婆会来看他,怎么还没到呢我推开病房的门,走了进去。顾言琛躺在病床上,插满管子,瘦得只剩骨架。我几乎认不出他。他曾经霸道总裁的光环全消失了,成了一个垂死的病人。顾言琛的脸上毫无血色,只有微弱起伏的胸口证明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