覆盖住她的半边脸,要不是胸口还在此起彼伏着,不然没人知道这人是死是活。林韵摸了一下脸,一股恶臭扑面而来,她一骨碌坐起来,开始干呕。杂乱又没有光泽的头发散在脸的两侧,看起来像个披头散发的女鬼。感受到身上落下温热的手掌,你怎么了,拉玛。声音从耳边传来,干涩又没有生气,像是枯木划过地面。林韵像是被电了一样跳起来,大口的喘着气,吸进来空气混杂着食物的馊味和大小便的味道。林韵的胃翻江倒海。她忍住恶心,用手把头发掰开,手心一股恶臭与潮湿。这时她才看清自己的境遇,棺材般的囚室,墙面布满指甲划痕痕和干涸的血迹。铁栅栏的锈迹在潮气中剥落,便桶发酵的氨气让林韵近乎发狂。这是哪我怎么在这里这是什么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啊啊啊啊啊啊。和她在一起的只有一个和她一样的女人,她身上几乎没有肉,肩胛骨从单薄的囚衣下凸起,仿佛下一...